“怕的話,你拿著火。”
他說完沒有繼續逗留,直朝著司音追了過去。
留下了寶珠,一個人站在原地蒙圈,看著手裏麵燃燒的火把,她抿了抿唇,有些不甘心的跟了過去。
“司音。”
祁川緊跟了過來。
走在前麵的司音腳步很快。
聽到了身後的動靜,也沒有停下來,隻是淡淡的說。
“你把寶珠小姐一個人扔在後麵?”
“火把已經給她了。
我跟著你走,不然我害怕。”
他大言不慚,說的讓司音臉色一頓。
“害怕的話就跟她一起。
不挺好的嗎?”
司音可能自己都沒有察覺,這個時候到底有多麽的別扭。
祁川看著她,趕緊解釋。
“我和她絕對什麽都沒有,我不知道你聽到了什麽,但是絕對不要相信她一麵之詞。
當初,我的目的就是接近她。
因為我需要一個時機,一個機會。
能更好的完成任務。
也就是說,她對於我而言隻是一個任務的工具人。
絕不會有其他任何私心。
也沒有任何其他的感情。”
這是在表明心意?
司音腳上的步伐頓了下來,轉過頭看向他。
“你和我說這些幹什麽。”
“你不懂我的心意?”
祁川有些受傷。他垂下眼皮,哪張精致妖孽的臉上,似乎還帶著淡淡的憂傷。
這一下子,徹底的讓司音搞不懂了。
怎麽到頭來好像還是自己傷了他?
“我。”
“司音,我喜歡你。
這樣夠嗎?
除了你以外,我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牽掛之人。
我這一生都在這緬北之區,我無比清楚身上背負的是什麽。
自有記憶以來,我就是孤身一人。
很多時候,我可能不夠體貼,不夠優秀。
但我努力的去學習,去照顧你的感受。
我有事情要去做,而你也有你的事情要去做,所以我想和你並肩前行,等把這一切事情處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