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音都沒有應答。
很直接的起身,就朝著他走去。
寶珠看著兩個人的動作都愣住了。
“走了?
我們往哪兒走?
要不要這個通訊設備聯係一下讓我爸爸派人過來接我。”
這個林子真的是一步都不想走了。
而且也根本出不去。
天一黑,又有各種的野獸。
他們一路上雖然沒有碰見,可是,寶珠可是記得很清楚,晚上的時候那些野獸的叫聲到底有多大,多麽的嚇人。
沒有人搭理她。
寶珠沒辦法,就隻能跟了過去。
緊接著。
她就看到了祁川走到了一輛車邊,直接打開了車門。
司音扯唇笑了笑,直接坐了上去。
後知後覺的寶珠也緊跟其上。
“你哪裏來的車?”
“隨手拿的。”
他淡淡的回答。
剛剛是在桌台上發現的,直接拿了過來。
而且還順了一張地圖。
司音伸手接過打開地圖之後,這才發現他們所在的這個位置,如果沒有地圖和交通工具,還真是出不去。
“你就這樣走了?”
“嗯。”
司音朝他看了幾眼。
“那個女人……”
“我母親,但是,現在的這個不是。”
他很冷靜的回應,沒有,因為過度思念而把這活著的人就當做自己心心念念的母親。
他無比的清楚,也無比的理智。
很明白,母親已經死了。
在那一年。
就已經死去。
“祁川,這個世界上絕對沒有任何起死回生的藥物和技術。
如果有。
那麽那個人也絕對不是那個人了。”
司音很鄭重的告訴他,就是怕他犯糊塗。
其實司音能夠明白,特別是在經曆親人死亡之後,突然間出現在自己麵前,那種衝擊感一般人都會很快喪失理智,甚至想要沉浸於夢中。
可是。
祁川要比他想象中更加的堅強,甚至說堅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