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才不管那麽多,總有一天我要踩著小青那個賤人的腦袋,讓他知道得罪我們的下場。”
“不過說起來,他有什麽好得瑟的,那幾個娘們確實長的能看了一些。可是對比祁川身邊的那女人,嘖嘖嘖……”
話不用說太全,大家都懂。
“那女的,我能玩一輩子。”
“誰說不是,能讓我睡一次,我都死而無憾了。”
“別胡想,那可是祁川的人,你們不要命了?”
有人想入非非,不怕死,但總有人還是有理智。
嗬斥聲讓他們回過神來,有些不服氣的卻冷哼了一聲。“有什麽了不起的,在總部什麽變故都有,可能上一秒還備受重視是當頭老大。
下一秒犯了錯,不可饒恕,可能就直接被老板給殺了。
到頭來那女人不就是無主之人嗎?”
他們倒還真是敢想,不愧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一點腦子都沒有。
屋子內傳來了幾個人的**笑,哪怕碰不到,可是卻阻止不了他們想入非非,這幾個男人,無論是言語還是嘴臉,都散發著惡臭。
而全然忙著正事的禿鷲,這邊卻眼巴巴的找上了祁川。
他自是不知,他的那些手下私底下說的話,到底有多麽的得罪人。
其實甚至有些時候,他也管不上這些帶刺的。
隻能略微約束。
眼下的情況還是得穩固與提升自己的地位。
等找到了兩個人讚助的屋子。
他二話不說上前敲門,手裏麵還專門帶了自己珍藏的好酒。
托人辦事,這人情世故,自然要講究清楚。
這一點禿鷲還是很上道的。
他走上前敲門。
開門的正是司音。
看到對方時,司音神情愣了愣,眼裏迸射出了一絲寒意。
對方全然沒有發現,隻是朝著裏麵張望了幾下。
“川哥不在嗎?”
“他出去審問黑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