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音…你恨我,你討厭我,這都可以,但是等我們先從這個鬼地方逃出去之後再說好不好?
到時候我任你處置,你想怎麽樣都行,而我現在就隻想讓你出去,讓你活生生的出去,就當是彌補我曾經犯下的錯。”
司音的話很紮心,可是他全部都收下了,甚至仍然一幅為對方考慮的模樣。
司音如今不想跟他多浪費口舌,可能是有些紮眼,幹脆轉過頭去詢問遠處的老劉。
“不是給我安排住處嗎,現在可以走嗎?”
“當然,小姐跟我這邊請。”
老劉站在那一邊,也不知道他們說些什麽,這個時候聽到了司音喊自己,就立馬走了過去。
“安排住處?小音,你到底是如何來到這個地方?是以什麽身份?為什麽劉老要給你安排住處?
究竟是怎麽回事?你得告訴我。”
“蘇寧!”
司音冷漠的聲音打斷了他這些關切的話。
男人愣在了原地,此時看向司音,興許是因為她語氣足夠的冷淡,所以,他也不得不停止此時關心的麵容,怔怔的看著她。
“你還要虛情假意到什麽時候?
從你把我丟到這個地方時,我們就已經恩斷義絕。
你該不會以為我能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還和你和好如初,你覺得可能嗎?”
“小音……”
“不要這樣叫我。
我說了,你現在站在我麵前,就讓我倍感惡心。
所以,不要再過問我的事情,也不要再用那幅麵孔和我說一些讓人想吐的話。
我在這裏是什麽身份都和你沒有關係。
如果說我們之間還有一些關係可言。
那也隻能是敵人。”
說完這些,司音立馬加快步伐離開,好像生怕對方再一次跟過來,說一些煩人的話。
蘇寧神色不明,可是,他也知道,司音的意思這要兩個人恩斷義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