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音總覺得怪怪的,忍不住轉過身子,抬起頭來往上看了看,隨後便於一雙,眼睛四目相對。
她一愣,不可置信的後退了一步,繼續看去。
結果也沒再看到什麽。
奇怪,難道是自己的錯?
那一處是三樓,剛剛的窗戶旁邊,明明站著個人,而且還是張仲平。
那人就這麽看著自己。
她從剛剛就覺得渾身發毛,奇怪的很,就想轉頭看看。
沒想到,會看了個正著。
但是,張仲平明明大早上就離開了。
她早上很早就起來了,站在窗戶邊,看著樓下的車子離開。
也是眼睜睜的瞧著張仲平上了車走的,這個時候顯然不可能在家裏。
那剛剛那個人又是誰?
那人明明就和張仲平是相同的臉。
“司音小姐,還有什麽事情嗎?”這個時候邊上的人突然提醒。
司音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沒事。這個,張先生不在家中?”
“沒錯,先生大早上就離開了,他生意很忙,一般天剛亮就得離開。”
對方回答著。
得到了確定的答案,司音也能肯定張仲平不在家,那麽,自己剛剛花了眼?不,她沒有到花眼的時候。
那裏明確是站了個人的。所以,張家又藏著什麽秘密?
為什麽白鳳嬌會讓自己離開。難道是因為那樓上的人?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好像一切也都說得過去。
“那我們走吧。”
司音沒有再過多的詢問,直接鑽進了車裏。
管家上前將門關上,司機開車立馬揚長而去。
而此時此刻的白鳳嬌則是站在門口,看著人離開,眉頭皺得死死的。
“這一次的確是我不對。
我倒是很相信司音,她應該能夠治好我。”
“夫人,你想太多了。
按照先生的意思,司音小姐,雖然有些本事,但是畢竟太年輕,或許能夠調理你的身體,但是未必能夠治好你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