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她總會退縮吧。
祁川目光灼灼的盯著眼前的小女人,不過,20來歲出頭,正是青春年少,風華正茂。
她有大把的日子,大把的時間,去感受這個世界的美好,完全沒有必要拿一條命在這死磕到底。
以卵擊石,後果是什麽,她這麽聰明,總該會清楚。
與其在這泥沼裏掙紮,不如看開一點,早些離開,去過些平平淡淡的日子。
祁川期待著她退縮的話語。
然而,等待他的卻並非是她的害怕。
司音沉默了片刻後,仿佛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抬起頭來,雙手緊緊的握住了男人的大手。
“祁爺,求你幫我。”
她示弱的聲音勾人心魄,本就清冷如她,這會兒放軟了聲音後,竟像妖精一般魅惑無比。
祁川嫌少見到她這種求人的姿態,服軟,在她的身上真的很難見到。
除了初見時她的低頭服軟,平時,根本見不到她這種姿態。
明明什麽話都和她交代過來。
正常人反應也是應該想要離開這。
可是,司音這示弱的態度顯然不是如此。
祁川一時愣住,司音見他沒有反應,幹脆整個人投入他的懷中,緊緊的抱著他的腰。
她身材很好,雖然很瘦,可身上該有的肌肉卻非常壯實。
司音就這樣貼著她的肌膚,隔著襯衣,卻依然能感覺到男人身上熾熱的體溫。
很奇怪。
這種地方,原來真的有人還會很香。
祁川身上獨特的清香,一種來自於鬆木的氣息,莫名的讓人安心又舒適。
她緊張的手心出汗,可還是緊緊的抱著他,試圖用這樣的方法,能得到一絲幫助。
可是好長時間過去,他不禁動都沒動,連話也沒說一句。
司音有些著急,抬起頭來看向他,最後幹脆一不做二不休,雙手捧著男人的臉,整個人直接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