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賤人而已!”
鍾嫵不服氣的大喊,仿佛覺得鍾天的這番提醒顯得過於多餘。
他們這個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各式各樣的女人,各種各樣的貨色。
“這是一個人的問題嗎?能入得了川的眼睛,必然不是一般人。
他感興趣的人,你別去作死的招惹。
父親的話你也知道。
連父親都重視他,你要是惹怒了他,別怪我到時候不講親情。
我可是求饒都不會替你求饒的。”
比起這個戀愛腦的妹妹,鍾天雖然貪圖玩樂,沒用了一些,可是看的很清楚,權衡利弊,全在他的眼裏。
祁川自然是不能惹的。
而且還得好好供著,他手頭上那麽多糟心的事,可都是祁川幫著他,在父親那邊過關的。
否則,就眼下他這種情況,回去之後鐵定要被打的半死,指不定還得被關起來。
想想那種懲罰,他就渾身打顫。
因此,更加堅定不允許鍾嫵作妖。
“你當我傻?我自然不會在川哥哥麵前動手的。”
鍾嫵冷哼一聲,繼而不再搭理對方,轉身離去。
鍾天看著眼前的這個妹妹,眉頭皺的死死的,別人不了解,他可是明明白白。
這個妹妹,被慣的嬌柔造作,表麵柔柔弱弱,實際上背地裏心狠手辣。
她要動手,那肯定不會有假。
隻是他擔心的是這件事情要是牽扯到了自己,那他可就要倒大黴。
不為別的。
就為他依賴祁川的程度,就能說明一切。
“你們,去注意一些她,不能讓鍾嫵胡來。”
思慮再三,鍾天還是吩咐了邊上的人,他怕死,而且最主要的是手頭上確實有重要的事情想要拜托祁川。
因此,絕不能有半點差錯。
幾個小弟立馬點頭,緊跟著也出去。
今晚的夜色很濃。
一眼望去,不見一絲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