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力道很大,攥著司音的胳膊隻覺得發疼。
“祁川,你等一下,你先鬆手,你弄疼我了。”
他這樣子有些莫名其妙,司音心裏麵一陣狐疑,滿是困惑。
然而,這請求的聲音對方像是沒聽見一樣,硬是這樣拽著司音一路,一直到了宿舍區,把人帶進去後,乓的一下就將大門關上。
把其他的人全部都隔絕在了門外。
司音被帶回宿舍,轉過頭去看著眼前的人,終於忍不住的問道。
“你幹什麽?”
“你和鍾嫵做了什麽交易。”
他態度凜然,麵上嚴肅,好像連周圍的氛圍都冷了不少。
司音看著對方,也沒撒謊,幹脆就說了出來。
“她讓我從你這兒搬走,我正好提了個要求,轉到別的區域去。
也算是解決了眼下的困境。”
“解決?鍾嫵能有什麽好心,我昨晚與你說了,讓你先考慮站穩腳跟,不要太過於激進。
有解決不了的,自然有我,到時候我來解決。
你轉頭就與別人去做交易。
你知道鍾嫵是個什麽樣的人嗎。”他恨鐵不成鋼,但又不敢語氣太差,所以一直強壓著。
摸不清對方憤怒的點的司音還一頭的霧水。
“我當然知道,你的桃花嗎。
而且不管她是什麽心思,反正我是要留在T哥手邊,換個區域,對於我而言也是我要做的。
這不一拍即合?”
祁川目光閃爍了幾分。
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司音是打算接近T哥。
“你主動接近他了?”他不明不白的語氣聽的讓司音一愣,然後點了點頭。
“不是你說他有很大問題嗎。
而且確實如此,今天和他正麵交鋒的時候,他給人的感覺很奇怪,詭異,說不上來。
反正,他身上絕對有大秘密。
如果他也是參與人之一,那麽接近他就很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