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斯年也不讚同的瞥了薑黎一眼,但是他沒有時間數落薑黎了。
薑承悉出了事情,不送去醫院怎麽行?
薑斯年還是信奉科學的。
所以……
他就沒有聽薑黎的話,而是對薑承悉的輔導員道:“我知道了,你們要送他們去哪個醫院?我們這就過去!”
輔導員說了一個醫院的名字,就掛斷了電話。
既然自己說話他們不聽,薑黎也就沒有再自討沒趣。
她聳了聳肩,慢悠悠的繼續吃自己的早飯。
“吃完飯,讓司機送你們去學校,我們其餘的人都去醫院。”薑斯年隻片刻的功夫,就做好了安排。
“爸爸,四哥出事了,我有些擔心。”薑雪柔紅了眼眶,滿臉懇求道:“我想跟你一起去醫院。”
“胡鬧!雖然你四哥的事情很重要,但是你考試同樣重要!”薑斯年拒絕了薑雪柔的懇求,“你別想太多,就去學校好好的考試,再說了,你就算跟著過去了,又能改變什麽?隻不過是在一旁幹看著罷了。”
“好吧。”薑雪柔有些難過的垂下了頭,“那我一定會好好的考試,絕對不讓爸爸失望。”
薑黎忍不住的嗤笑一聲,這是在點誰呢?
懶得看他們父女情深,薑黎拎起自己的包出去了。
薑承翊和薑承影對視了一眼,什麽都沒有說。
雖然薑黎對待家裏的其他人比較冷情,但是他們相信,如果老四真的在瀕死的邊緣,她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所以她這般表現,不一定是薑承悉沒危險,但是一時半會,肯定死不了。
這樣想著,兄弟倆也就鬆了一口氣。
薑黎出了薑家,沒走幾步,就看到了等在一旁的陸時宴。
看到薑黎的身影,陸時宴就下了車。
“阿宴?”薑黎露出了意外的神情,“你特地在這等我的?”
“這不是很顯而易見的事情?”陸時宴說著,就把一旁的保溫杯遞給薑黎,“喏,你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