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陌生到驚悚的臉,讓他嚇得差點從**跌下來。
但是他縱橫商場那麽多年,好歹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知道在這樣的時候表現出自己的震驚害怕是不可取的。
於是他假裝夢囈了兩句,翻了個身,就繼續裝睡了。
而他的夫人也一直都沒有出去,化妝化了幾個小時之後,在天快要亮了的時候,她才消停,然後又重新躺回了**。
等她再睡醒之後,朱先生旁敲側擊了一下,卻發現他的夫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半夜起來化妝的事情,還說朱先生是睡迷糊了,是在做夢。
這讓他更是驚悚,整個人魂不守舍的,連和顧爸爸約好的事情,都沒有興趣談了。
真的太害怕了,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好在是和顧爸爸說起了這件事,顧爸爸瞬間給他指了一條明路,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做呢。
“大師,這個……”朱先生見薑黎沒有說話,他的心中有些忐忑,“這個事情,你能解決嗎?”
“這個得等我看到朱夫人的具體情況之後再說,不完全了解的東西,我沒辦法給你一個準確的答案。”薑黎隻會做自己有把握的事情。
如果她把話說的太滿,對方說不定怎麽覺得她是誇大其詞呢。
所以看看人才是第一要做的事情。
“行。”朱先生雖然相信顧爸爸,但是也沒有把薑黎當成什麽無所不能的人。
畢竟這樣可怕的事情,可不是時常能見到的。
當然他也不覺得自己夫人這情況,醫院能解決的了。
這事情的本身就已經超出了科學範疇了。
反正就先死馬當成活馬醫吧。
一行三個人,很快就去了朱先生的家。
“等下!”在朱先生要推門進入自己的家的時候,薑黎突然拉住了顧爸爸的手臂,“顧先生先別進去!”
顧爸爸露出了狐疑的神色,“怎麽了?我為什麽不能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