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陌生的稱呼,李嬤嬤整個人呆愣了片刻,回頭,才看到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丫頭,眉眼間竟然有些熟悉。
那小宮女依舊一臉的驚喜:“春梅姐,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小丫啊。”
李嬤嬤心神大振:“小丫?知秋的妹妹小丫?”怪不得,她一眼望過去,那眉眼竟如此熟悉。
小丫點頭笑:“對,是我,我隻知道春梅姐在宮中有大出息,沒想到竟然在此遇到。”
李嬤嬤將小丫拉到了一邊,唇角都有些顫抖:“當年你還是個幾歲的小丫頭,沒想到現在竟也成了大姑娘,可……你為何會在宮中?”
小丫臉色暗淡了片刻,很快沉下臉去,歎口氣說:“唉,家中自哥哥走後,爹娘便日漸頹廢,生意也無人打理,便漸漸黃了下來,我們外地人在京中謀生,無田無地,爹娘因為哥哥葬在了這裏,不可能舍他而去,前些年,爹娘相繼得了病,怕我一個人活不下去,便花了錢才將我送進宮中。”
李嬤嬤的眼圈紅了下來,聲音也帶著哽咽:“當年你哥若沒病故,我們攢了些銀兩再做些別的營生,怕也還強些,總不至於讓你來這種吃人的地方。”
小丫的眼神堅定了起來:“不,春梅姐,我並不覺得這裏來不得,相反,我是有目的的,我要為我哥哥報仇,找到害我哥哥的凶手。”
李嬤嬤心神一震:“你什麽意思?你哥哥……不是病故的嗎?”
小丫堅定搖頭:“我哥身子一直很好,連風寒咳嗽都不曾有過,如何就突然暴斃了?那是官府搪塞的理由,當年我哥是被人無故勒死的,這塊令牌便是當時在我哥手裏找到的。”
李嬤嬤上前觀看,隻見她從懷中拿出來的是比手掌還要小的銅製令牌,上麵小字上輕輕寫了慕容兩個字樣。
這令牌她太熟悉了,平日裏,皇貴妃有什麽做不了或者不想做的事情,都是給了這麽一張令牌,就是不知,究竟為何能到了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