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微跟司徒楠一起到了養心殿。
夏淵在看到他們的時候,神色中多了愧疚,在司徒楠他們正要參拜的時候,走上前將司徒楠扶起:“這裏並無外人,首輔不必每次都行大禮。”
司徒楠先問:“陛下將臣叫來,可是有事要說?”
夏淵給他們賜了座,才慢慢說:“星微這次的事情,想來朕也是心中後怕,詳細查明之後,才知她竟屢次身處危險之中,說來,也是朕這個父皇做得不夠合格。”
夏星微低垂著眉眼,並不接話。
夏淵又接著說:“現在雖然還並未全部查明,但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慕容景,星微一人之言雖然不能當作證據,但是,朕也深知,即便挽月瘋言瘋語,怕是皇貴妃與皇後之死脫不了幹係,所以我才將你們叫來,有些事情需要商議。”
夏星微眼眸中帶了憤恨:“父皇怕是不是才知曉吧?”
司徒楠轉頭瞪了夏星微一眼,這才說:“陛下有話可直說,老臣能做的,定然全力去做。”
夏淵歎口氣:“首輔多年並不在朝堂,自然不知朝堂之上,文臣一脈多半以上都是出自慕容家,有些事情,朕也是情非得已,為了江山穩固,不得不裝聾作啞,皇貴妃在後宮,有前朝依仗,沒有確切證據,朕還真的不好直接動她,好在星微堅持,將事情吵到明麵之上,屆時查出端倪,也能堵了文武百官和天下人的嘴,首輔隻許近日多奔走於大臣之間,穩定人心便可,星微畢竟年紀尚輕,幸而有首輔代為提點,這件事情,還是要從長計議,朕定然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司徒楠沉著臉,臉上悲痛:“有陛下此言,老臣便放下心來,畢業也盡管放心,臣若能與陛下分擔一二,定然萬死不辭,靜兒的事情,在臣心中壓了十六年,就等有朝一日能告慰她在天之靈。”
夏淵點頭:“首輔放心,朕定然會還她公道,隻是事情已過去多年,並不好查,我怕星微以為我存心包庇,再生了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