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道之上,夏月朗與夏淩雲並肩走著,夏月朗斜睨了夏淩雲一眼,唇邊帶上了一個譏諷的笑容:“今日太傅所說策論,本宮還要回去寫兩篇文章交上,倒真是羨慕五弟,不用寫這麽繁瑣無味的東西。”
夏淩雲臉上的笑容淺淡,微微上揚的唇角似乎對於夏月朗所說之事渾不在意:“皇兄是太子,擔天下之重,自然要比較辛苦。”
夏月朗聽著他的話,感覺順耳了很多,哈哈笑著:“也是,成事者,必然先苦心誌,勞筋骨,這樣想來,本宮隻能承受著,不過就是多幾篇文章,被太傅和首輔要求更加嚴苛而已。”
夏淩雲依舊對著他笑:“是,近日皇兄多得父皇稱讚,淩雲自當要向皇兄學習一二。”
夏月朗輕蔑看了他一眼,淡淡說:“你學我倒也不太合適,皇子本就有皇子的規製,學的也是如何輔佐君王之法,本宮是太子,你這話若是讓有心人聽見,還以為你覬覦本宮太子之位。”
夏淩雲不卑不亢:“淩雲絕無此意,我的意思是,我要多學皇兄上進的心思。”
夏月朗沒有再說話,到了分叉口,拂袖而走。
樹蔭下,夏淩雲看著夏月朗離去的方向,並無情緒波動,彎唇淡淡笑了一下,拐了個彎,走向了惠妃所住的宮苑。
夏星微隨著夏雪薇不知去了何處,司徒音一人在鍾粹宮呆著,手中拿著一卷醫書打發時間,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估摸著夏星微也快該回來,便在宮苑中一個涼亭處坐著等。
門口有一個眼生的小宮女匆匆前來,拉著一個灑掃宮女滿臉著急地詢問:“鍾粹宮管事的嬤嬤何在?我有急事稟報。”
灑掃宮女有些不明所以:“我們宮暫時還沒管事嬤嬤,你有何事?公主還沒回來,隻有司徒小姐在。”
司徒音聞言站起身走了過去:“看你如此著急,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