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彥的話一出口,司徒楠連著司徒誠等人都異口同聲:“你休想。”
耶律彥臉上依舊帶著笑意,不疾不徐:“看給你們激動的,我又不是要讓你們做什麽與夏國有損之事,質子可並非隻有我一個,還有一個是蕊姬所生的八皇子,蕊姬與我母親不同,還是有些恩寵的,所以,這次使者是要求著陛下同意,迎八皇子回金,老將軍猜猜,我父汗為何千方百計要迎回八皇子,還要迎娶長公主?”
司徒誠轉頭看了看司徒楠臉色,小心開口:“父親,這件事情,不能大意。”
耶律彥一副並無所謂的模樣:“我所提的,與你們有益處,與你們夏國無損失,老將軍可考慮清楚。”
顧長卿心有所動:“你所言當真?”
耶律彥淡淡的:“本世子從無妄言。”
顧長卿又問:“那你想要我們如何幫你?”
耶律彥漫不經心地說:“也並不需要多做什麽,你們隻需要跟你們的陛下言明我剛才所說實情,想必你們陛下必有考慮。”
司徒楠冷笑:“如你所說,你在金國被排擠,即便你能回去,又能如何?到時候,星微不是照樣還要和親?你總不是要說到了金國會對她照拂一二吧?”
耶律彥神秘笑了一下:“老將軍可別忘了,我是堂堂正正世子,即便再不受寵,這個嫡出的身份無人可撼動,那胡姬蕊姬再受寵,也無法越過我去讓她們的兒子成為世子,除非我死,當然,人都有生老病死,尤其是我父汗,早就已經被掏空了身子,聽說這次將八皇子接回去,就是因為巫醫查出了什麽。”
司徒楠的神色帶著猶豫,耶律彥所說,好像有些道理,可他終歸是金人,若與金人達成協議,那事情便是可大可小。
耶律彥淡笑著:“其實我所說之事,與老將軍而言不過舉手之勞,但於公主,恐怕就是定了她的一生,老將軍一手將公主帶大,應當不忍心看公主再次遠離京都,去到那蠻荒之處,處處受人掣肘,還要給能當她祖父的人當姬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