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舉的比試竟然跟顧長卿在邊關之時,軍隊每三個月一次的比試大相徑庭,左右不過是騎術,箭術,武術,戰略幾樣。
端坐在考核官最中央的,正是司徒誠。
顧長卿抽了簽,跟隨著同樣抽過簽的人排隊向馬場走去,從早上到了傍晚,也隻將騎術與箭術考核完畢,等到第二日,將騎術箭術勝出者集中到了演武場,夏淵便是在人都聚齊了之後,有宮人打著扇子,乘坐著轎攆來到了上首。
所有的人都跪拜在地,三呼萬歲,夏淵看著場上的年輕男子們,摸了摸胡須,臉上帶出了一絲傲嬌:“爾等都是我夏國有能力之輩,以往武將皆是世家更替,出自名門正派,民間許多奇才反而不得重用,投靠無門,如今,朕不拘一格,單憑本事,不問出身,隻要爾等有這個本事,朕便給你實現抱負的機會。”
台上的人都興奮起來,不知誰喊了一聲萬歲,下麵便跟著都喊了起來。
夏淵滿意地看著熱鬧的場景,看了司徒誠一眼示意考試開始。
擂台比試定輸贏,戰略戰術定謀略,即便是武舉,也不可能真的讓一個莽夫奪了頭名。
武舉與會試不同,文無第一,武無第二,第三天,所有參加武舉的項目全部結束,顧長卿不負眾望的得了第一名。
從後麵的名次向前依次宣布,最後前三甲是由夏淵親自向眾人揭曉。
當宣布武舉第一名顧長卿名字的時候,夏淵臉上帶上了欣慰的笑容:“長卿,朕早就知道有朝一日你我能在這種場合見麵,果然,你沒有讓朕失望,你這意氣風發的模樣,有了你外祖父當年的影子。”
顧長卿跪地叩拜:“多謝陛下讚譽,長卿不勝感激。”
夏淵看著下麵跪著的人,臉上的笑容加深:“今日長街遊行,擇吉日,朕便對眾愛卿封賞,司徒太尉,你安排禮部的人對他們簡單教授一下,後麵,等待聖旨親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