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怡然大概消失了半個多月,明月也沒去找她。
半個多月後,周怡然莫名其妙的發了一條信息給明月,“王老師:電話186xxxxxxx”。
一個名字,一串電話。
明月不懂周怡然的意思,可周怡然的電話打過去就是關機。
不得已,她打了周怡然發來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是個慈祥的婦人的聲音。
“你好,請問你認識周怡然嗎?”
“你就是然然最好的朋友吧?前幾天她給了我一個盒子,說她最好的朋友會來取,你什麽時候來呀?”
明月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成了周怡然最好的朋友,但還是順著婦人的話說。
她們約見在一個老小區,婦人居住的地方。
婦人出來時,手上拿著個小鐵盒,手上還牽了個白白胖胖的小男孩兒,小男孩一見明月就笑咯咯的,指著她說,“漂亮姐姐。”
婦人聽了小男孩的話,也跟著笑,走到明月跟前,把鐵盒放進她手中,“我是周怡然的高中老師,喊我王老師就好。”
“王老師好!”出於禮貌,明月打了個招呼。
王老師笑眯眯的應了,與她說了許多關於周怡然的故事。
她是周怡然轉學到公立學校的班主任。
當時的周怡然渾身帶刺,不與任何人交流,曠課不寫作業,亦或者是交白卷,都是家常便飯的事。
所有老師都厭惡她。
隻有她對周怡然一如既往的耐心。
人與人的感情就是在無數次的試探之間增長的。
王老師花了很多時間,為周怡然建立信心,勸說周怡然重拾學業,周怡然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她說是周怡然的恩師完全不過分。
明月拿到了鐵盒,回到了家才打開。
裏麵是一個賬本,以及一係列照片。
越讀下去,她的心越涼。
這裏麵不僅涵蓋了黃健華多年以來的犯罪證據,還有淩雲設計他的證據,內容跨度之大,讓明月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