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備用鑰匙,這是明月寒假第一次出現在森和雅庭。
坐電梯上了樓,她沒打算用備用鑰匙,便摁響了門鈴。
兩分鍾過去了,沒人回應。
她沒打算放棄,門鈴加敲門一起使,連她自己都嫌吵了,還好這裏是一梯兩戶,不然鄰居得來投訴她。
“沒人嗎?”她疑惑地開口,攥著備用鑰匙糾結片刻,本著中國人的良好美德,來都來了,她還是決定開門。
鑰匙插進鎖孔,“哢噠”一聲輕響,門緩緩地開了。
明月是第一次進到淩雲在森和雅庭的屋子裏,她朝裏麵堪堪掃了一眼,窗簾把房間裏遮得密不透風,加上又沒開燈,白天也黑燈瞎火的。
房間裏收拾得簡潔幹淨,總裁都是帶點潔癖身上的。
“誰啊?”房間裏傳來一道不耐的聲音。
雖然比平常沙啞許多,但相處了十幾年的時間,明月還是認得出來這是淩雲的聲音。
她皺了皺眉,既然在,為什麽要裝不在?
是因為不想見她嗎?
這樣也好,省了她不少事,回去跟淩媽複命的時候說,淩雲不想見她就行。
淩雲打著哈欠,從房間裏走出來,看見門口站著的明月,愣在了原地,心髒狠狠地抽了兩下,他還以為絕對是他媽。
想到明月上次在醫院說的話後,他譏諷開口,“怎麽有空來找我了?”
明月例行公事一樣開口,“阿姨讓我來勸勸你,回去過年吧。”
淩雲沒想到這麽久沒見,明月就隻和他說了這個,況且還是他媽讓明月來的,有種他先低頭的感覺。
不自覺的氣血翻湧,淩雲垂在身側的手不斷收緊,麵上露出一個笑臉,“進來說吧,外麵冷,跟我說說,我媽都跟你說什麽了?”
明月心裏對他沒什麽防備,便脫鞋進了屋子。
門口的鞋架上擺著一雙沒拆封的女式拖鞋,淩雲讓她穿那雙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