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不要幹涉我經營鋪子。”念錦汐下逐客令。
不一會兒,這兩口子被念錦汐的下人們一起趕出七巧點心鋪子。
念夫人在旁有口難言,暗戳戳道:“錦汐,男人有點花花腸子再正常不過。”
“他敢在我麵前花,我寧願一個人過。”念錦汐不受這委屈。
“你看看你多大了,二十多的老姑娘,還帶這個拖油瓶,出去也沒人要你。”念夫人替念錦汐著想。
“看將軍還算誠心,不如把莫追樰攆了,你們好好過。”念夫人放心不下。
念錦汐頓時黑臉:“不可能。”
她已經忍很久,當她打道回府的那刻起,這件事情就失去轉圜的最佳時間。
眼前,他們要麽掰了,要麽兩敗俱傷。
如果祈硯舟真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就算勉強在一起,他們也不可能一如當初。
隻會相互折磨到死去。
與其折磨,不如一刀兩斷,各自尋找自己的新生活。
“看你這孩子,脾氣強得很。”念夫人知道勸不下去,就抱著巧哥兒轉身離去。
念夫人就會說那幾句,念錦汐早就免疫。
七巧點心牌子念錦汐親自經營著,搞了一些拿手好點心,驚豔到整個雲州。
本地貴族們,派小廝跑幾十公裏過來,就自己為品一口桂花糕。
享受身臨桂花林的香氣,幸福快樂的安逸感。
念錦汐在點心上有極大滿足感。
至於感情這回事,念錦汐不強求,很多事情要看緣分。
這事情傳來傳去又到了祈硯舟耳裏。
莫追樰攬住祈硯舟的肩頭,軟聲軟氣求歡。
她被祈硯舟甩到邊上去,祈硯舟壓根沒心情,滿腦子都是念錦汐。
“夫君,妾身願意沒名沒分的跟著你。”莫追樰把話說到祈硯舟反對便是不識好歹的地步上。
祈硯舟冷笑:“你都這麽說了,就別叫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