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征的信很快就送到了陪宮,但是被慕夕給攔下了。
打開這封以家書為名義寫的信,慕夕呸了一聲。
什麽家書不要臉!
在內心深處,慕夕是拒絕承認蕭炎征是自己爹的。
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歸屬感。
慕夕一點都沒有做賊心虛的覺悟,找了個沒北風吹的地方坐下來,光明正大看信。
他得看看那個壞男人寫什麽,再決定要不要給娘親看。
開頭就雷擊,什麽前妻……一定是故意在套近乎的!
通篇看下來都是在賣慘,不知所謂!
要不要給娘親看好呢?
“小鬼,在幹什麽壞事?”
身後忽然想起慕練師的聲音,慕夕嚇了一跳,差點從石凳上摔下去,他信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膛,沒好氣道:“嚇死我了!”
他手忙腳亂把信藏起來。
“藏的什麽?拿來。”
“不要,是人家的秘密。”
“不是你的東西,拿來。”
“怎麽就不是了?你憑什麽說不是?”慕夕使勁反駁。
“你是我兒子,我還不知道?”慕練師嗬嗬。
慕夕沒有辦法,隻好屈服,把拆了的信遞過去:“你情敵的信。”
……
慕練師接過來看了一眼,就對慕夕說:“能耐啊小鬼,敢拆你娘的信?”
“咱都是為了你。”慕夕爭辯道,“要不要給娘親,你自個兒琢磨去吧。”
慕夕溜了溜了。
慕練師沒去看三張紙裏都寫的什麽內容,折疊好塞回信封,拿給霍芷宣。
霍芷宣正在池子邊喂魚。
她有一搭沒一搭投喂這些五彩斑斕的金魚,思索著自己今後該何去何從。
難不成一直住在陪宮裏嗎?
不現實,她畢竟隻是個外人。
可是小夕喜歡住在這裏,她要是到別的地方去,小夕也會想跟來的吧?
而且她也不想跟兒子分開,好不容易才團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