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宣是從雲兒發燒危在旦夕那日開始變的,那一日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得從那日開始調查。
“芷宣。”
霍芷宣想上馬,蕭炎征就過去扶她。
這裏沒有馬凳,她一個人很難上馬。
霍芷宣卻不想讓蕭炎征扶,但是轉念一想,剛才也扶了,就算了。
她沒有抗拒,蕭炎征心裏一喜,是不是證明在她心裏,已經慢慢轉變了,不再抵觸他了?
蕭炎征扶霍芷宣上馬之後,還想說點什麽,霍芷宣就狠踢了一下馬肚子,策馬而去,連一句話都沒有留下。
蕭炎征重重歎了一口氣,望著霍芷宣縱馬的背影,把剛才殺死的獅子馱上馬背,也騎上馬跟上去,保護她的安全。
霍芷宣回頭看了一眼蕭炎征,真是陰魂不散。
剛才的插曲害得霍芷宣現在也沒能獵到什麽獵物,她知道哪裏有比較好獵又沒什麽猛獸出沒的地方,決定策馬過去。
司馬秋已經不見了蹤影,但願他不是去準備對付她吧,霍芷宣想。
穿過這片草叢,就是一處山穀,霍芷宣是負責籌備的,她知道這裏有很多梅花鹿之類的可以獵的獵物,而且還沒有老虎獅子等等猛獸出沒。
正想著,前麵就有一頭梅花鹿,她挽弓,正要對獵物出手,倏地看到一隻小小的初生的小鹿瑟瑟發抖蹲在大梅花鹿的旁邊,它望過來,好像在祈求她不要出手殺它媽媽。
霍芷宣注意到這隻大的梅花鹿受了傷,跑不了,所以在一直在這裏動也不動。
算了。
她放下弓,轉移了目標。
“娘娘這樣富有同情心的人是不是不應該出現在獵場上?”司馬秋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他語氣鄙夷,眼中的嘲諷很明顯。
霍芷宣不以為然:“你管我?”
司馬秋不忘提醒她:“我們是一組的,不管你管誰?”
霍芷宣無言以對,確實,他們是一組的,她獵到多少獵物也和司馬秋息息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