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勤覺得熏陶這個詞其實是個玄學詞匯,他還從來沒見過被熏陶到改邪歸正的人,被熏陶到忽然會叫哥哥的高冷小可愛倒是有一個。
而且還學的又快又好,現在基本收發自如。
這就是所謂學好一輩子,學壞一出溜。
帶壞一個人很快,但想往好的方向去熏陶一個人,沒有大把的時間是不可能的。
何益軍未必不知道這個道理,但為了叛逆的女兒,他肯定各種辦法都嚐試了,現在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作為一個生意人,何總精明且狡詐,不好對付,但如果把他擺到一個老父親的位置,那肯定就是漏洞百出,心軟的不行。
攻其不備,戳其軟肋,達成目的,功成身退。
江勤能把創業做到這種地步,主要用的還是一個妙手攻心計。
“江總你先喝茶,我去叫曼琪過來,她正在隔壁玩電腦。”
“好的何總。”
半晌之後,江勤已經把茶喝到第二杯了,才見到一臉煩躁的何曼琪。
她最近把頭發染成了金色,剪了個蓋住一隻眼睛的斜劉海,露出來的那隻眼睛還抹了厚厚的眼影,耳朵上更是一邊三個耳釘,最高的那個甚至打在了軟骨上。
江勤嘴裏的茶差點噴出來,心說這特麽和高文慧的頭像一模一樣啊。
非主流盛行的年代,時尚真的處處都是同款。
不愧是奧特之母,真尼瑪叛逆啊。
“快叫哥哥。”何益軍一臉嚴父表情。
江勤莫名矮了一輩,立馬不答應了:“何總,我可不想叫你叔叔,還是讓曼婷叫我叔叔吧。”
“額,也對,叫叔叔。”
何曼婷冷笑一聲,長發一揚:“要不我還是叫爺爺吧。”
江勤對此倒是沒意見,心說這可真是父慈女孝啊。
何益軍的老臉頓時黑的像鍋底似的:“你看這孩子,從小被我寵壞了,一點人事兒也不懂,隻要能給我對著幹的事兒,她是一件也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