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了,好東西不能一次吃完。”
馮楠舒抿了下紅潤的小嘴:“哥哥,再給妹妹說兩句吧。”
“?”
江勤轉頭看著小富婆那水光閃爍的眼神,忽然意識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什麽哥哥遛,哥哥牽,那其實都是閹割之後的版本。
她跟丁雪學的那一句,完整版應該是“哥哥,水煮魚好吃,給妹妹夾一個”。
小富婆以前隻是半放大招,光叫哥哥,不會稱自己是妹妹,所以次次都留他一絲殘血,結果這次全招放出,他直接就頂不太住了。
“好吧,那我再說一句。”
“其實老板娘是一個企業當中非常正式的職位,就相當於女老板的意思,和老板之間沒有任何不純潔的特殊意義,很多人都覺得老板娘和老板一定是一對兒,這純粹就是汙蔑,好朋友也可以做老板娘的,你是我的好朋友,就可以做我的老板娘,法律都是這麽規定的。”
江勤義正嚴詞地說了一大串,讓小富婆聽飽,主打的就是一個盲目寵溺。
結果幾句話下來,馮楠舒越聽越傻。
她那小小的世界觀裏本來就沒裝太多東西,現在又被江勤塞了一股一股的歪理,簡直混亂到不行。
“明白了嗎?”
“江勤,你是個壞蛋。”
馮楠舒一臉高冷,有點想踢他一腳但又不敢。
江勤聞聲揚起嘴角,風輕雲淡的表情好像絲毫不慌,指揮著眾人依次過來拿奶茶。
與此同時,坐在後排靠右邊的那個小團體忽然開始麵麵相覷,周圍的氣氛也逐漸變得凝固。
如果自帶流量的喜甜對於理工大商圈的奶茶店是降維打擊的話,那馮楠舒這種級別的顏值,對於女生數量稀少的理工大學來說絕對也算是另一種降維打擊了。
眉眼如畫,氣質高冷,膚白勝雪,一襲收腰的淑女裙將身姿襯托的亭亭玉立,再配上一米七的身高,簡直出塵脫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