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打了一圈,實在沒什麽好打的了,江勤把手機放在椅子上,伸手環住馮楠舒纖細的小腰,抱著她香軟的身體,細嗅著她身上淡雅怡人的香氣。
懷裏坐著個乖巧的白富美,時不時地還會像貓一樣蹭你兩下,不胡思亂想是不可能的。
這讓江勤忍不住回憶起青蔥歲月的高中時代。
那時候的小富婆明明是聞名全校的高冷女神,身上帶著神秘又高貴的氣質,不說話也不愛笑,跟懷裏這隻一點也不一樣。
可誰會想到真正的她其實軟萌的不行,又有點傻乎乎的,喜歡叫哥哥,喜歡被牽著,還喜歡往懷裏鑽。
反差,真的是這世界上最美的東西。
江勤伸手捋開她柔順的長發,從側麵盯著小富婆,靜靜欣賞著觸手可及的美色。
被盯了好幾分鍾之後,馮楠舒忍不住坐直了身體,傻傻地看他一眼,白皙而柔靜的的臉頰微微變得有些粉紅。
“你臉紅什麽?”
“我沒有臉紅。”
馮楠舒冷酷的像個沒有表情的殺手,整個人又鑽回江勤懷裏蜷縮成一團,手臂順勢摟住他的脖子,軟的像是沒有骨頭。
江勤把臉湊過去,想在她粉潤的臉頰上咬一口,把城南高中裏數千少男的美好青春給咬哭。
但試探半晌,江勤還是克製住了。
媽的,咬了就完蛋了,小富婆還不得天天哥哥咬,到時候拿什麽來頂?
難道拿底線嗎?
他那可憐的底線其實早就已經被嚶穿了,上麵千瘡百孔的,仿佛是電視劇裏那種年久失修的斷橋,這裏缺一塊,那裏缺一塊。
“江勤,有蟲子咬我腳了。”
馮楠舒坐到他懷裏之後就把小皮鞋脫了,黑絲小腳搭在椅子上,透過薄薄的絲襪能看到可愛圓潤的腳趾頭。
此時的她忽然把腳蜷了回來,聲音有些可憐兮兮的,聽上去很像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