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廳回到房間,江勤把馮楠舒從**叫了起來,然後握著她的黑絲小腳,幫她穿鞋。
小富婆今天穿的是高透款的絲襪,透過輕薄的布料還能看到圓潤的腳趾,粉嫩可愛,像是水潤的小櫻桃一樣。
“怎麽會這麽可愛?這個以後歸我了!”
“江勤,這是我的腳。”
“咱倆是好朋友,我借給你用,但你一定要替我好好保護它。”
馮楠舒傻呆呆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就被江勤牽出了門,頗有種養了個可愛女兒的既視感。
來到了聚餐的小包廂,班裏已經有一半的同學到場了,另外一半打著傘出去溜達了,此時正陸陸續續地從外麵回來。
最後進院子的那個人叫陸天,本來是一副好腿腳出門的,但回來的時候已經一瘸一拐了,就連身上的衣服也沾了大片的泥漬,看上去十分淒慘。
他說話還挺有意思的,嘴裏一股大碴子味,到處跟人說剛才差點被磕死的經曆,說話間還展示了一下自己腳踝上的傷口。
江勤看到這個傷口,覺得非常眼熟,於是轉頭看向馮楠舒。
馮楠舒也高冷地看了他一眼:“江勤,他好像去好朋友樹了。”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想做一輩子的好朋友,不吃點苦頭是不可能的,一定要痛要流血。”
江勤一邊和小富婆說著話,一邊起身去拿桌子中間的火燒。
這些火燒就是是農家樂提供的幹糧,個數是按人頭算的,一人一個,不說多好吃吧,但光吃菜的話肯定吃不飽。
火燒是蔣恬幫忙端過來的,所以理所當然地放在了更靠近她那一邊,這就導致江勤伸出手也夠不著。
“我給你拿。”
“我來吧。”
“我來幫你。”
下一秒,場間忽然響起了意思很相近的三句話,簡純、蔣恬和宋晴晴全都站了起來,抓住盛放火燒的筐子就打算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