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幽幽被張池的話閃了一下腰。
好家夥,我還以為你準備動手了呢!
她連招式都想好了,張池卻是想著趕快跑路?
這合理嗎?
“為什麽要跑?殺光不就行了嗎?”
“殺了會暴露我們的實力,跑了他們最多覺得我能跑,那能一樣嗎?”
“而且,他們一定是衝著我來的,不然化龍宮何必無端針對劍宗。
隻要我跑了,他們反而不好對劍宗下手。”
張池迅速給骨幽幽分析了利弊,殷潯和化龍宮的操作也很簡單。
他們要做的,就是做成一個既成的事實,等劍宗滅了,再說一句他們反抗了,事情過去了,也不會有人替他們申冤。
但一旦有人逃出去,殷潯就要考慮一下群眾的點評了。
畢竟懷疑劍宗偷東西,的確是過於離譜了。
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你殷潯還這麽做,豈不是別有圖謀?
何況,劍宗也算是給聯盟立過功的!
這件事龍河聯盟內部的人不管,捅到外麵去,傳到西洲其他地方,這邊也要丟臉。
所以,張池料定隻要他跑了,大家都能安全。
已經做好了準備,張池依然麵不改色。
風啟冷著臉道:“我們有權懷疑你們,並對你們進行調查,你們是想要負隅頑抗麽?”
風啟一抬手,眾多化龍宮的弟子也拿出了各自的武器,隨時準備動手。
衝靈長老匆匆趕來,見到這個陣勢,也覺得非常不妙。
她不是風啟的對手,而門人弟子,也不是這些築基修士的對手。
怎麽辦?
這些人分明該是故意找茬,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大家心裏都清楚,而風啟也隻是走一個場麵流程而已。
留影石已經啟動,如果張池等人有抵抗的舉動,自然就會被記錄下來,當作他們證明自己的證據。
這樣當然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