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同伴呢?”
雪沫知道自己不該多問,按理說張池既然能被冰塊送回來,肯定是沒什麽問題的。
但和他一起采摘雪蓮的人又是什麽情況?
雪沫很好奇。
張池搖搖頭,他是個理智的人,雖然冰湖之中的驚變讓他擔憂不已,卻也知道這種事情多半不同尋常。
這種事,神使大概也幫不上什麽忙,如今張池能做的也就隻有在岸邊等妙音歸來。
如果妙音不能回來……
那他以後若是能擁有超越神靈的力量,肯定要回頭給祂一刀。
“抱歉,我現在隻想靜靜。”
張池敷衍地應對了神使的問題,然後席地而坐,開始等待。
這裏冰天雪地,寒意驚人,但張池全文不懼。
雪沫不知道這個人身上發生了什麽,但她感覺對方采到了雪蓮卻沒有離開,一定是發生了什麽故事。
她默默地在一旁守候著,同時釋放自己的力量為張池驅散些許寒意。
她卻不知,張池正在靈台之中,和魔頭打得火熱。
“你是什麽時候蘇醒的?肯定不是現在。”
張池看著靈台中活過來的骨幽幽,感覺十分新奇。
他們早就有過溝通交流了,但麵對麵說話這還是頭一次。
“我就是剛醒沒多久,信不信隨你。”
張池本來是詐一下的,現在看到骨幽幽的反應,頓時了然,他沒猜錯。
骨幽幽大概是早就蘇醒了,為什麽不冒出來,大概是因為不想清醒著被她親親?
“你可知道,一別之後,又過去了多久嗎?”
骨幽幽還真不知道,她怕張池發現異常,也就沒有從靈台裏麵出去,更不會借用張池的身體。
而張池天天在家,不是麽麽噠,就是啪啪啪,沒有人會去提到今天幾月幾號。
就算提到了,也不會有人說這是什麽年頭。
骨幽幽也不會想到自己隻睡了這麽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