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走了,不甘不願,一步三回頭。
秦徹一步步走近,笑容不斷加深,眸底的深藍如同海洋一般浩瀚。
他站在我身邊,微側著臉,笑得如同偷到蜂蜜的野狐狸。
“小乖,想做我的女朋友?”他的呼吸噴在我耳邊,帶起陣陣蘇麻。
離得太近了,恬淡而溫暖的木香像一張巨大的網籠罩住我,心跳加速,無處可我逃。
幸好嗓子眼兒夠緊,不然心髒已經離家出走了。
慌亂、慌張、不知所措,惱羞成怒的一腳跺住他,“誰想了,我,我那是氣秦玉的。”
他嘴裏吸著冷氣,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的深了,“輕點兒,不然二嫂還沒做成,就要被冠上謀殺親夫的名聲了呢。”
什麽謀殺親夫,你是誰的親夫,不要臉。
“你可真討厭,我走了。”我腳步匆匆的落荒而逃。
這個晚上,秦徹給我發了好幾條消息,我一條也沒回。他又打來視頻電話,被我無情掛斷。
本以為被如此冷淡對待的秦二公子會生幾天氣,那樣的話,我也能稍微自在點。
結果次日早上特地早半小時出門,還是被他逮了個正著。
被想要逃避的人抓現形是什麽滋味兒知道嗎?
我知道,不咋地。
“這麽早啊,貓個腰像小偷似的,想幹什麽壞事?”
我嘿嘿幹笑著步步後退,尋找機會逃出升天。
聰明如他早已看穿我的小把戲,不由分說的拎住我的外套帽子就走。
他的力道不大不小,恰好能讓我掙脫不開,又不會弄疼弄傷我。
“放開帽子,你放手。這麽早帶我去哪裏呀,第一節有課,我不要去啦。”
“吃早餐,不喂飽你,哪有力氣偷跑。”
我:......好吧,為了偷跑而強健身體有必要,但能不能先放開,不然我會窒息而亡的。
“放手,我要被你勒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