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徹有事需要和徐律溝通,我一個人先進去的。
陳家律師來得早,見我一個人,不屑的狂笑,惡意都要從眼睛裏冒出來了。
他從口袋裏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點燃,囂張的吞雲吐霧。
“又沒傷到,有必要弄這麽嚴肅嗎?窮鬼真可怕,為了一點點錢不惜拿自己搞事情。行了,陳家家大業大不在乎這點錢,給你三萬塊現金,省著點夠你用上一年了吧。見好就收,簽字吧。”
我沒理他,悄悄的扳手指頭算九千萬美刀是三萬塊的多少倍。
他以為我嫌少,賞賜似的繼續大放厥詞,“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現實,遇上點事就訛錢。四萬塊,不可能再多了。你要是再不識趣,我可以告你敲詐。”
從進來開始,我一個字沒說,就涉嫌敲詐了,這世界還有王法嗎!
我這個憋屈!
“我的當事人是否涉嫌敲詐,有待調查。但苟律作為律師助理獨立辦案違反行業規則此其一,對我的當事人進行不良誘導和恐嚇此其二,在沒有充足證據的前提下給我的當事人扣壓莫須有的罪名涉嫌誹謗此其三。苟律,徐某對於你的執業道德表示嚴重懷疑。”
說話的是徐律,他和秦徹雙雙站在門口,前者一臉從容的威嚴,後者一臉恐怖的橫肉。
苟律,哈哈,百家姓裏有苟嗎?好奇怪,但,好貼切。
剛剛還和我耍威風的人,見到門口的兩位當即慫了,掐滅煙蒂,諂媚的笑著站起身打招呼,呲著一口被煙熏變色的大黃牙,腰彎得快把自己折成兩節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哇,死不要臉地欺負我一個女孩子,這犢子讓他裝的。
雖說對手實在不夠看,徐律仍然非常有職業道德的和他做了專業性的交流,輕描淡寫卻人證物證據在,將苟律打擊得七零八散,不得已搬出背後老板-陳窈窈的父親陳氏集團老總陳江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