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張是位繈褓中的嬰兒,肥嘟嘟的小臉蛋兒,黑溜溜的大眼睛,專心的啃著小拳頭。
另一張是幅畫,高遠的天空下,一隻色彩斑斕的鸞鳥展翅飛翔,高高昂起的頭朝向太陽的方向。
是你嗎?是你嗎?
他又想起那個桀驁的少年秦徹,除卻他的身份,讓他更為在意的是秦徹看向梧桐時,眼睛裏那種深刻的在意。
如果是你,你是已經喜歡上他了嗎?
淡淡的憂愁讓他心神不寧。
看了一會兒,萊恩重新把照片珍愛的放回原位。
他出來已經很久了,族裏這幾天已經給他發來若幹次請求,請他盡快回去主持大局。因為,中東發現了新的油田,奧斯汀家族必須拿下油田的開采權。
想要得到開采權,就要進行談判。這種級別的談判,隻有兩個人有資格做。
一個是王上,另一個,就是王儲。
昨天接到來自金屋的電話,他的母親近一個月身體狀態很糟糕,什麽也吃不下,總是看著他的照片發呆。
打電話的是母親的助理,他在電話裏萬分憂心,請求他回去看看母親。
一邊是找了許久的人,另一邊是生他養他的母親,如何抉擇,他也很為難。
好久之後,他打了一個電話,“給我弄兩根梧桐小姐的頭發。”
秦震收到梧桐被人救出的消息,一拐杖砸碎三百七十萬拍來的古董鎮紙,秦越澤打電話罵了秦玉一頓後,砸了房間裏所有的東西。
這父子倆還真像,動不動就砸東西。
這是一次不成功的反擊,對於習慣掌握和玩弄他人命運的秦震來說,又是一次恥辱。
他的這個孫子已經跳出他的手掌心,不再受他的掌控。
如今想要廢了他,也是沒那麽容易了。
二兒子那關不好過,韓家這幾年風頭正盛不好輕易得罪。
唉,不是親生的再怎麽養,也是養不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