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小姐覺得,我秦很缺你宋家那點錢?”他的眸光開始變冷,唇角的笑容也變得異常鋒利,“還是說,在宋大小姐這裏,我秦徹說過的話,可以當成耳旁風?”
秦徹問的漫不經心,宋臻聽得心驚肉跳。
我有心想要勸秦徹一下,不必做得那麽太過,為了給我出氣而影響到和其他世家的合作有點不值當。
李誠發現了我的意圖,朝著我輕輕搖頭。
我轉念一想也便放棄了,秦徹為我得罪別人,我卻在這裏裝好人,太惡劣了,我不能做那麽惡心的事。
人可以善良,但不能無腦,亦不可聖母。
宋臻狠狠的怔住,先前還圍在她身邊的幾個女孩明哲保身的和她分開一定距離。
原來這就是利益,如此明目張膽,如此沒有人情味兒。
畫著精致妝容的女孩自眼底湧起兩粒淚珠,嫣紅的唇微微顫抖,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在唇間吐出軟軟的兩個字,“阿徹。”
秦徹像沒聽見一樣,涼涼的揚起眉頭,“宋大小姐人美心善果然不是傳說,想必此時特別希望對梁家感同身受吧。既然如此,我就好心成全你,昨天剛和宋先生經過初步商談的外城開發案就此作罷,秦家會另找合作商。原因嘛,我會如實告知宋先生。”
呼吸之間,秦徹處置了宋梁兩家。他字字句句沒有提到我,卻把對我的維護做得人盡皆知。
秦徹的脾氣發得差不多了,李誠適時站出來收尾,“各位,今天阿徹有貴客需要招待,就不多留各位了,慢走不送。改日找個時間大夥再聚聚,我做東。”
幾分鍾的功夫,人走了大半,隻剩下被突如其來的災難打擊的麵色慘白的宋臻和跪坐在地上囂張氣焰全無的梁司辰。
如果他們知道嘴欠嘴賤的後果如此嚴重,怕是來之前就會把嘴割下來放在家裏不帶出來,免得惹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