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什麽胡話,怎麽了我就成了你的人了。
臉上好熱呀,快要熟了似的那麽熱。
這個二二,最近怎麽老說這種讓我臉紅心跳的話,弄得人家心裏亂糟糟的。
還有我,怎麽歲數越見長,臉皮還越薄了呢。不過是無意之中的玩笑話,怎麽就受不了了呢。
他是開玩笑逗我玩兒的吧。
如果不是,怎麽辦?
如果不是開玩笑,那樣的話,感覺也沒有那麽差。
有點不明真相的小歡喜怎麽辦!
完了,現在我的明顯定力不足了,這可怎麽好啊。
“師兄叫我去實驗室呢,你自己去吃飯吧。”
哼,我還不去了呢,誰叫他不把話說明白來著。
“別呀,好小乖,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好不好。在醫院住了這麽些天,這不讓吃那不讓碰的,嘴裏差點淡出個鳥。這好容易出院了,總得讓我慶祝一下吧。”
慶祝個毛線,饞就說饞得了。真的隻為慶祝,放十持鞭炮多好呢,驚天動地,滿城歡喜。
“慶祝二二出院,慶祝二二痊愈出院,慶祝,慶祝!”我敷衍的叫著口號,像個傻子似的將右手舉過頭頂揮舞。
明知道他看不見,仍然揮舞得格外賣力。
看,說話就得用這種方式,多麽直球!
秦徹像沒聽見我說話似的,繼續在那碎碎念,“而且小乖你一直沒有來看我,我可傷心了,每天就盯著門口,盼著你來。”越說越難過似的,聲音裏仿佛帶著幾分哽咽,“我傷的那麽重,差點就看不著你了知道不。我昏著的時候一直在做夢,哭了好幾次呢。”
你昏迷就好好昏迷,哭個什麽勁兒。
你說哭就哭,總得有點證據吧,不能你說什麽是什麽。
但凡守在你門外的那段時間,有人說半句你流淚了,我都不能不信你。
再說你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能不能不老拿哭說事兒,多丟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