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數三個數,數完見不到秦徹,我就開槍。我梧桐一個孤兒無親無友,死不足惜。有秦家長子陪我一起死,也值了。”
也不知哪來的那股狠勁,我雙手並用的握著槍柄用力的朝秦超澤嗓子眼兒捅。
一直沒有見到秦徹的人,他究竟怎麽樣完全不知道,秦震一直在和我打太極。
而且我們人少,他們至少是我們的兩倍,萬一秦震是在拖延時間等待救援,我們就真的毫無勝算了。
內心裏的焦急和對於結局無法把控的恐慌,讓我無法冷靜思考。
我想起小時候,也曾試著和欺負秦玉的人講道理,可道理講完了,十之八九的人不屑一顧,下次還是照欺負不誤。反而是打得哭爹喊娘的,見到我們繞著走,再沒敢下過手。
以暴製暴,在很多時候效果事半功倍。
秦越澤瘋狗似的叫,也不知道傷到哪裏,他的唇角開始有血水溢出來。
“小桐,”秦玉大步走到我身邊,伸手變來拉我,長眉在眉心蹙成個硬疙瘩,眼睛裏是滿滿的不讚同和譴責,“這是我親生父親,是長輩,你怎麽能這麽做,快放開!”
又來了。
這個廢物。
出了事情,隻會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自己沒有任何解決問題的能力。
他不明白嗎?其實不提他親生父親還好,提了他和秦越澤的關係,隻會讓我對他的厭惡更深而已。
我想要避開他,奈何兩隻手都握著槍柄,一時抽不出來。可若是被他碰到,我會惡心死的。
“誰敢動他!”
一聲爆喝,我被嚇得一個激靈,本能的看向發出聲音的方向。
隻見門外又一隊黑衣人衝了進來。
領頭人強壯得像站起來的黑熊,所有人目光淩厲如也,身上全都帶著嗜殺之氣。
“大小姐,黑龍編隊奉命保護您。”
黑熊精跑到我跟前,後腳跟一碰,啪的給我行了個沒見過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