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悔了。
早知今日,我就該約個日子,和秦徹好好的告別。
他值得我這麽做,一切都是我的錯。
或許大學這段路我沒有辦法和他同行,但這並不會影響我和他之間的相處。
秦徹,給我個改正錯誤的機會好嗎?
登上列車才和他說聲再見,是我有生來做過的最草率的決定。如果隻是因為我可憐的自尊心而痛失這樣一位好友,我可能永遠也無法和自己和解了。
想要知道秦徹是否安好的心情是那樣的急不可耐。
可是,我遠在千裏之外,林城的同學們也都開學了。秦徹如何,或許隻有秦玉才能告訴我。
要不要打給秦玉,讓我甚為糾結。
原則上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交集,可若是為了秦徹,我想我可以低頭。
九月二號早上起床,手機裏仍然一片安靜。
我又做噩夢了,秦徹被關在滿是尖刺的籠子裏,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身下是一大灘烏紅的血。
用力捏了幾下眉心,夢裏的一幕一幕更加清晰。
擔心像野草在瘋狂滋長。
我拿起手機,做了幾次心理建設,按下那個記憶中的號碼。
對麵一直是規律的提示音,我以為不會有人接了,那也許就坐實了秦徹危險的事實,這讓我的心在不斷下沉。
直到第五十三秒,跳動的屏幕突然變成數字,秦玉接電話了!
我太激動了,一時語塞,說不出話。
“秦玉,抱歉這麽早打擾你,我想問下秦......”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對方語聲模糊而不耐煩的打斷了我的話,“阿玉昨天晚上太累了還沒有醒,你有事和我說吧。”
是久未謀麵的方芳的聲音。
能拿到秦玉的手機隨便接聽電話,這說明她和秦玉重歸於好,或者可以說他們從來沒有不好,隻是特殊時期使了點小手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