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從盛司越嘴裏說出來,好像就是在證明這兩年婚姻到底可笑到了何種境地。
隻要他想,別墅和公司,他都可以雙手奉上。
但是兩年了,他從來沒有管過她死活。
薑尋斂去鼻尖的酸楚,笑了:“我才25歲,盛總。”
“所以?”
“25歲還很年輕,往後還有大把的青春可以和愛的人共度餘生,也可以努力去做想做的事情,如果為了一個落入別人手裏的正薑實業就把自己賣給了你,做一輩子幫助丈夫解決小三的專職律師,那我人生下半場,還有什麽意義呢?”
男人往前逼近一步。
薑尋下意識地後退,靠在了身後的欄杆上。
盛司越雙手分別按在兩側,把她環在懷裏:“太太,放眼整個江城,找不出第二個比跟我做交易還要劃算的男人了。”
“如果我從小家境貧寒,對錢有著異於常人的執念,也許我會跟你做交易,可惜,小時候我也是父母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哥哥對我更是百般嗬護,所以比起嫁一個權勢滔天的男人,我更傾向於選擇一個知冷知熱的普通人。”
言盡於此,她挺直脊背對上他的視線,笑容溫和:“盛總,我要的是一個丈夫,不是一個能為我創造利潤的員工。”
“不愧是律師,嘴皮子夠溜。”
這是男人離開之前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兩人最終不歡而散。
盛司越這個人,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兩年前娶她是為了拿到華盛集團的繼承權,如今關於“孩子”的事情沒有談攏,立刻暴露本性,貴公子的紳士風度都不要了,連送她回家都不提一句。
薑尋還是打車去了律所。
……
當晚。
薑尋和盛司越在華盛名邸的餐廳相對而坐。
吃晚飯的時候,誰也沒有主動說話,氣氛有些說不出的怪異。
飯後,男人去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