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司越作亂的手發狠般在她身前抓了一把。
女人尖叫出聲。
他漆黑的眸子仿若一個深深漩渦,盯著她破碎的眼神:“我要聽的是什麽,想不起來麽?”
薑尋作勢要把他從自己身上推下去。
可惜,男人比她反應更快,扣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身下又是一陣猛烈的撞擊,開口更是沒有半點要放過她的意思:“是我下手太輕了還是怎麽?”
“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變態啊?!”
“我還有更變態的。”
他把她翻了個身,貼著她的後背:“想不想試試?”
女人敗下陣來:“不想,求你了,別這樣……”
“求我可以,不過你還是得告訴我,應該叫我什麽?”
“司越哥哥,司越哥哥……”
薑尋叫了兩聲,也不知道被他折磨得狠了還是怎麽,第二聲聽起來仿若嚶嚀,衝擊著男人的神經末梢,挑起了他第一輪的戰鬥欲。
……
第二天。
薑尋睜開眼的時候,腦海中不可避免浮現了昨晚那些不堪入目的場麵。
他是如何放低姿態為她做到那樣……
又是如何把她擺弄成不同的姿勢,釋放著自己,也滿足著她。
臉色莫名燙了些。
此刻**已經沒了男人的身影,她起床洗漱後,走到臥室門口,心底還小小地糾結了一下,糾結待會兒看見盛司越該用什麽表情,和他搭話時又該用什麽語氣。
然而——
下樓後薑尋才從吳嫂口中得知,盛司越起床沒多久就去公司了。
不用麵對他,她鬆了口氣。
吃飯的時候,女人有些心不在焉。
三年的婚約,頭兩年他從未正眼看過她,找她十次就有十次是羞辱嘲諷,她本以為第三年也會和從前一樣平淡度過,沒想到爺爺突然提出讓他搬回來住,之後他們之間發生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