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的開門聲響起時,書房裏扭打在一起的兩人動作不約而同地停住,朝門口看了過來。
兩個男人臉上都多多少少掛了彩,原本進去時還西裝革履的兩人西裝外套都已經沒有穿在身上了,各自的領帶也歪七扭八,頭發淩亂不堪,不難想象他們大打出手時,場麵有多久激烈。
薑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短暫的茫然之後,她把視線落在了盛司越臉上,眼底帶著三分疑問。
他一把推開盛司恒。
後者整理了一下自己領帶,彎身撿起地上的西裝。
盛司越指著書房門口,臉上的怒意仍舊澎湃:“馬上,滾出我家!”
盛司恒勾起唇角,連正眼都沒有遞給他一個,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經過薑尋的時候,他幽暗的眸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鍾,似是想說什麽,但又顧及什麽,最終隻字未提,闊步離開。
薑尋在他下樓之後才進了書房,把水放在書桌上走向盛司越,站在他身邊,看著他顴骨處的青腫痕跡,以及嘴角的血漬,微微皺眉:“怎麽回事?怎麽打起來了?多大的人了……”
男人深邃的眸子掃過她的臉,沒說話。
他走到沙發上坐下了。
她彎身撿起地上的西裝順手放在椅子上,二話不說就出了書房。
盛司越看見她直接走了,氣得一拳砸在了沙發上。
不過很快,她又折回來了。
這次,手上拿著一個醫藥箱。
男人臉色緩和了些,但眉頭還是皺著。
薑尋走過來,把醫藥箱放在書房的茶幾上,一邊從裏麵取出碘伏一邊側眸盯著他打量:“到底怎麽回事?”
“沒事。”
“沒事你們打成這樣?他是你大哥又不是你仇人。”
盛司越嗓音淩厲:“所以,你覺得怪我?”
她沒料到關心他還要被質問,手上的動作微頓:“你衝我發什麽火?不想告訴我怎麽回事就算了,搞得跟我多想知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