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個激靈,立刻抓住他的手:“不是說我不要就不做嗎?你現在在什麽?”
“你不要是不做,但你想要,我必須得硬起來,否則我這個丈夫豈不是很沒用?”
“不要臉。”
盛司越抵著她的鼻尖:“嗯,我不要臉,我無恥,想要的是我,求阿尋配合一下你饑渴的老公,嗯?”
薑尋第一次見識他這般厚顏無恥。
她簡直不敢相信那些話是從壓在自己身上這個男人嘴裏說出來的。
一張臉紅得跟熟透了的蘋果般。
見她不說話,他還用極為惑人心智的嗓音又追問了一遍:“好不好?”
嘴裏問著“好不好”,實際呢?
他的手早已一路往下了。
密密麻麻的癢爬了上來。
薑尋抓住男人肩上的衣服,咬著唇隱忍開口:“你……你廢話真多!”
親密纏綿間,他的薄唇停在她耳邊,薄唇有一下沒一下地吻著她,低低啞啞的嗓音緩緩溢出:“阿尋,你說如果你意外懷孕了怎麽辦?”
“有**,不會懷孕的。”
“就算是**,避孕率也達不到百分之百。”
她支支吾吾地“嗯”了聲。
男人征求般詢問:“萬一懷了就生下來,好不好?”
“不好。”
“難道你還要打掉?”
說話間,他猛地撞了她一下。
薑尋抓住她的肩膀:“不……不懷不就行了?”
盛司越,“……”
……
第二天,薑尋睡到八點半才起床。
渾身酸軟。
真搞不懂為什麽那男人每次做起來都跟餓狼似的。
她起床下樓,進了餐廳,沒看見盛司越。
吳嫂走過來:“太太,少爺說他臨時去處理一個加急工作了,晚點就回來。”
什麽工作那麽急?
非要他去不可?
薑尋有點不滿,甚至還有種那男人睡她睡夠了過了癮了,連早飯都不陪她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