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禍得福啊!我們現在有肉吃了!”
宴白提著手上從那導演組那裏拿到的兔子肉,高興的不得了。
林鹿歸看著笑的像一個孩子一樣的宴白,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你弟弟這是記吃不記打啊?”
晏殊聽到後,眼神看向了笑的傻乎乎的宴白,眉頭輕抬了一下。
“確實如此!”
林鹿歸詫異了一下,“所以你陪宴白上綜藝節目,就是害怕宴白被人給騙走嗎?”
晏殊笑了一聲,沒有絲毫猶豫的點了點頭,“大概是吧。”
【什麽叫大概是吧,明明就是肯定是!宴白實在是太過容易給忽悠走了!還那麽的好騙!】
晏殊的眼皮掀了掀,“小鹿,你觀察倒是聽仔細的。”
【哦,這是在認同我的話嗎?他也是那麽的看待宴白的?不過晏殊知不知道自己弟弟被褚錦欺負的事情啊?】
晏殊的手指扣動了一下,漫不經心的笑了一聲。
林鹿歸不知道晏殊那笑聲是怎麽回事。
【嘿,這笑聲還有點好聽呢,挺磁性的!】
林晨陽的手本來是搭在宴白的肩膀上,兩人的手上一人一個兔子肉,笑容滿麵的往回走。
聽到林鹿歸的心裏話後,頓時瞬移到了林鹿歸的身邊。
“你剛剛是在想什麽!”
林鹿歸回過神,聽到林晨陽的話時,嘴角扯了扯,“沒想什麽啊?”
林晨陽眯了眯眼睛,默默的站在了兩人的中間,硬是將晏殊和林鹿歸兩人給隔開。
林鹿歸莫名的往後退了幾步,“你幹什麽啊?”
“什麽什麽?你在說什麽?”
林鹿歸的眉頭緊緊的皺著,有些疑惑她二哥的動作。
“不做什麽啊?我也隻是想要和晏殊聯係一下我們之間的兄弟感情而已,你就不要參合在這裏麵了!”
林鹿歸的眉頭一瞬間就皺了起來,她什麽時候有參合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