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歸和珍妮挨著褚錦有些近,哪怕音樂的音樂那麽的大。
但是褚錦的那句話還是被珍妮和林鹿歸給聽見了。
林鹿歸抬了抬眉,忍不住的嘲諷一笑。
【我就知道,褚錦不可能會一直的安安靜靜地,人家就是來搞事情的,顯然,似乎已經按耐不住了!】
林晨陽原本正跟著音樂而走,直到聽到了林鹿歸的心聲後才回過神。
朝著褚錦的方向看了過去。
他的臉鄒成了一團,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的樣子。
珍妮立馬問道:“褚老師,你在說什麽?什麽好熟悉啊?”
珍妮眼裏閃過了一絲光,心裏不由的想到。
難不成宴白唱的這首歌其實就是褚老師的?
那宴白是怎麽敢的?人家正主都還在這個地方呢,他還敢唱人家的歌?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自信。
不過,若是宴白真的唱了褚錦的歌的話,那這個節目豈不是又要火一波了?
她還能順勢的蹭點流量。
褚錦搖了搖頭,“沒什麽,我隻是覺得這個旋律似乎有點熟悉。”
珍妮立馬的無助了自己的嘴巴,驚訝的說道:“不會吧!宴白弟弟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吧?”
褚錦笑了起來,“是啊,他可不是那樣的人,所以肯定是我聽錯了而已。”
[什麽玩意兒?宴白又抄襲了褚錦的歌?不是,這家夥是專門的逮著一個人薅羊毛啊?]
[我就說嘛,這樣慣犯的人是不可能會有任何的改變的!你們竟然都還不相信!]
[不可能!我也沒有聽出哪一點相似啊,褚錦的歌我大多數都是知道的!是絕對不可能有錯的!]
[也有可能是他還沒有發表的歌啊!]
[樓上的,你是不是也太誇張了一點,沒發表的歌,難道也能算在抄襲裏麵嗎?]
[怎麽不算,如果是我先創做出來的,但是被你看見了,你立馬抄襲發表,然後說我是抄襲!這種事情我不相信你們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