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愛總覺得沈駟北的話哪裏怪怪的,她轉過頭去,盯著男人刀削一般的側顏,“你對賀歸舟哪裏來的愧疚?”
沈駟北打方向盤轉進沈家莊園,駛向奎園。
霸氣的越野車在奎園外停下,小野貓在車外蹦蹦跳跳,沈駟北視而不見,加開安全帶,轉向副駕駛,“我的愧疚來自哪裏?”
男人的俊臉就在雲愛的眼前,她的呼吸有點苦難。
男人的神色十分平靜,他目不轉睛盯著雲愛,眯起眸子,“我的愧疚全部來自你啊。”
他不打算再瞞著雲愛,他要把自己的心意說清楚,沈家險象環生,如果麵前的女人對他再心存疑慮,他擔心兩人最終又是走到一拍兩散。
男人的話讓雲愛愣在原地,她眨了眨眼睛,仿佛沒聽懂對方的意思,不由自主的,伸手就要去推開車門。
“雲二!”沈駟北提高了聲音。
女人搭在門把上的手僵住,心髒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我的愧疚全部來自你。”男人重複了一遍。
她的腦袋一片空白,但是大腦卻一片空白,臉上露出略微尷尬的笑,“我完全聽不懂你是什麽意思。”
說著就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我愛你。”男人的聲音在背後響起,語氣非常平緩
雲愛感覺手心在發潮,她目不轉睛地盯著窗外撲騰不停地小野貓,牙齒不受控製地發顫。
男人的話傳到她的耳朵裏,讓她覺得那麽的不可置信。
沈駟北說愛她,那這種愛是源於什麽時候?他什麽條件都答應許諾是因為對賀歸舟有虧欠,而對賀歸舟的虧欠是來自她。
所以身後的男人在三年前就愛自己?可是上次在沈氏,他不是說不愛他嗎?他的哪句話是真的?
雲愛心裏很是懷疑。
“我知道你心裏肯定還在想上次在沈氏我說的話。”沈駟北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