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忻城的話讓雲愛的世界瞬間倒塌,腦袋上一記悶雷震得她天靈蓋悶疼。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昨天她和章忻城才把許遠山送進警察局,一晚上的時間,許遠山就被無罪釋放。
最主要的是無罪釋放幾個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緩緩地問道,“為什麽?”
昨天她和章忻城明明把證據遞交給了警察,警察說調查清楚沒問題,許遠山肯定會定罪。這邊她還沒等到許遠山定罪的消息,人就已經被無罪釋放了。
真的是天大的諷刺!
電話那邊傳來章忻城的聲音,“聽小白說,沈駟北去了警察局一趟,沒過多久,許遠山就被放了。”
座機的電話聽筒從雲愛的手中滑落,發出“哐當”一聲。
雲愛蒼白的嘴唇忍不住發抖,一瞬間一股來自地獄的寒意席卷她的身體。
她無力的滑落在地上,像一隻被全世界遺棄的破碎娃娃。眼眶發澀,鼻頭發癢,像是有成千上萬的小蟲在蠕動一樣,她想要哭,但是無論如何也流不下淚水。
上次沈駟北放了許諾,這次沈駟北放了許遠山。
上次她可以因為許諾被冤枉,不放在心上,但是這次的許遠山明明就是徹徹底底的毒販,為什麽要放了他?即使許遠山跟她父母的死毫無關係,也不能放了她!
不行!她必須去警察局問清楚,到底是為什麽。
這樣想著,雲愛開始找衣服換上,但是在偌大的包房內找了一圈,也沒找到能穿出去的衣服。
最後她還是給章忻城打電話,讓章忻城來“夜澀”接她。
不到半個小時,章忻城給雲愛送來了衣服,等雲愛換上衣服後,準備出發時,章忻城遞給雲愛一頂黑色的漁夫帽,還有一個黑色的口罩。
“戴上吧。”章忻城說,外麵鋪天蓋地的都是關於她的新聞,就這樣出去肯定會被人圍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