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駟北小心翼翼剪掉雲愛身上的衣服,替雲愛換上家居服後,又在家居服的背部開出一道口子,露出背部大片的皮膚。
雲愛的背很漂亮,線條流暢,尤其是那蝴蝶骨像是一隻栩栩如生的蝴蝶。
眼瞎,沈駟北卻沒有欣賞的閑心,他的視線被雲愛背上數條猙獰的傷口鎖住。
那些傷口像猙獰著,像纏繞在背上的紅蛇。想到紅蛇,沈駟北就想起,之前婚禮上,雲愛自發地在手臂上畫上紅色的小蛇。
那次是因為刹車失靈,這次是因為……終究是回到雲江之後,她就渾身是傷。
不僅心裏充滿愧疚,但是他來不及愧疚,因為眼瞎有比愧疚更重要的事情要解決,那就是替雲愛上藥。
沈駟北叫葉景文進來,對葉景文說,“你說,我來包紮傷口。”
“以後她生孩子怎麽辦?”葉景文不禁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這大哥的占有欲有點太強了吧。
“用生理鹽水衝洗傷口,再用碘伏消毒,注意不要來回消毒……”葉景文把醫藥箱放下,轉過身,背對著沈駟北的方向,給沈駟北作指導。
在葉景文的指導下,沈駟北很快給雲愛上藥包紮好了傷口。
做完一切包紮工作後,沈駟北轉身對葉景文說,“肚子裏孩子怎麽樣?”
葉景文視線落在雲愛身上,直到沈駟北想問什麽,“孩子保住了,但是孕婦需要大量時間休息。”
聽到葉景文的回答,沈駟北滿意地點了點頭,拍了拍葉景文的肩膀,“謝謝。”
……
第二天雲愛一直睡到中午的時候才醒過來,醒來的時候身邊隻有鍾星雪,聽她說沈駟北去上班了。
雲愛翻身起來,背上的傷口扯得她頭皮發麻一般的痛。
鍾星雪見狀立馬阻止她,“阿葉說你得多休息。”
雲愛的注意力全部被身上的痛楚吸引走了,根本沒注意到鍾星雪對葉景文的稱呼,她咬著牙齒忍痛說道,“我想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