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眸仁清澈到不摻雜一絲雜質,雲愛甚至沒有在沈駟北的眼睛中觀察到一絲詫異的信息。
那瞬間,雲愛甚至不能將那份文件以及東南亞大毒梟的身份和麵前的男人聯係到一起。
雲愛愣怔,直到耳畔傳來沈駟北痛苦的悶哼聲,她才回過神來。
借著窗外微弱的光,她看見那紅色的**汩汩流出,順著她的手指消失在黑暗的盡頭。
手指還緊攥著水果刀的刀柄。
“就這麽想和我離婚?”沈駟北低聲說道,他的聲音很虛弱,每個字都說得有氣無力。
回想剛剛,他從浴室出來,發現雲愛躺在**,他就覺得事情不簡單,直到他看到刀刃寒冷的光時,他才意識到眼前的女人,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果然想要他的命。
但是!
他在賭!
賭一絲舊情,賭他的雲二對他還有情。
男人的問話傳進雲愛的耳朵,即使聲音虛弱,但是在靜謐的臥室,她聽得很清楚。
簡單的幾個字,每個字仿佛都紮在她心上。
“對不起。”雲愛道歉。
說完,她抽身離去。
沈駟北想要抓住雲愛,但是胸口的鈍痛,幾乎抽幹淨了他全身的力量,隻能眼睜睜地盯著雲愛離開。
雲愛找到自己的證件後,去奎園的停車庫開了輛沈駟北的車就去找章忻城。
路上她跟章忻城打通電話。
章忻城一直在等她的消息,所以電話很快接通。
“忻城。”電話接通後,雲愛率先開口,她的聲音在風中顫抖,“我殺了沈駟北……”
章忻城聞言,十分震驚,當他聽到雲愛聲音顫抖時,就知道事情不妙,但是沒想到竟然這麽不妙,但是事到如今也沒辦法改變,聲音冷靜的問道,“確定嗎?”
“我……”雲愛掌著方向盤,朝機場方向去。
她在腦子裏回憶。
當她發現水果刀之後,想的是趁沈駟北放鬆警惕,一刀紮進沈駟北的胸膛,這樣她就能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