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雲愛仍然陷在糾結於矛盾中。
“沒有可是。”章忻城出聲打斷,他知道雲愛在想什麽。
“沈駟北是大毒梟,這一刀下去他死了,你這算是為千千萬萬受害者、雲叔叔和雲稷報仇,如果沒死,算沈駟北走運。如果他不是大毒梟……”
章忻城頓了一下,腦子裏閃回一些很久之前的畫麵:
自我封閉的小姑娘,雙手抱著自己,眼睛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想到這兒,章忻城低頭看了眼走神的雲愛,“愛愛,這一刀算是為了你自己。”
章忻城的聲音很悠長,雲愛走神,後麵的話他根本沒聽清楚。
直到不久後,雲愛才明白這一刀為自己是什麽意思,她隻知道自己三年前經曆很痛,隻是沒想到那端痛苦地經曆竟然如此黑暗。
直升機飛往新北,那座位於雲江西北方向的城市,地處偏遠,那裏是一切噩夢的開始,那裏也是賀歸舟的家鄉,那裏也是她哥哥最後出現的地方。
三個小時後,直升機穩穩地落在新北市中區,一座大廈的頂樓草坪上。
雲愛睜開眼睛看著這座陌生又熟悉的地方,陷入了回憶。
“雲愛,你真是我認識最自作聰明的女人!”沈駟北說。
沈駟北還說,“雲愛,你走吧,新北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雲愛,你還我歸舟,我的歸舟,那麽好的一個孩子,你怎麽這麽歹毒?”賀歸舟嬸嬸淚流滿麵。
“小愛,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麽叫你。”許諾說,“你不該跟歸舟提意見,那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我們之間的阻礙我會跨過去。”
不知不覺間,兩行眼淚已經爬上雲愛的臉頰,她吸了吸鼻子,別過頭去,不想被章忻城看見。
這座城市給了她太多痛苦的會議,她本不想來新北,奈何她哥哥在新北。
“愛愛,走吧。”章忻城的聲音忽然在她耳畔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