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敲詐嗎?反正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自己看著辦!”鍾張氏說話的時候瞪著眼睛,胸腔一起一伏的,看起來似乎隨時有被氣暈過去的跡象。
畫師也沒想到今天這麽倒黴,竟遇上如此不講理的一夥人。他從鎮子上到這個村裏,少說也有十幾路,他還不甘心呢。
畫師不和鍾家人理論了,隻是惱火地看著鍾良賢,“鍾公子,做人要言而有信,我本不接你這單生意這會兒早就賺一筆錢了,但我依然相信你跟你過來了,現在你讓我白跑一趟,你這心裏真能過意得去?”
“就算不給我二兩子銀子,拿點小錢打發我也好啊。”
畫師已經不奢求那二兩銀子了,隻要別讓他這次空跑,稍微有的賺他就滿足了。
鍾良賢在乎麵子,被畫師這麽一說,扭頭又看向了鍾張氏。
“奶奶,我的錢還有其他用處,您也明白,人家過來一趟的確不容易,我也確實承諾過給他豐厚的銀錢,奶奶,不如您就給他一點錢吧。”
畫師聽到鍾良賢開了口,心裏才好受了些。
鍾李氏偏向自己的兒子,也立刻規勸鍾張氏,“娘,這事關良賢的名聲,您多少給點打發了算了。”
“爹,您說呢。”
鍾李氏又問鍾老頭子。
鍾老頭子皺眉深深吸了一口氣,隻說了句你們自己看著辦吧,便轉身進屋了。
他還對鍾悅悅離開的事情惱火著呢。
鍾張氏在鍾良賢和鍾李氏的規勸下實在沒辦法,嘴裏絮絮叨叨的不知罵了幾句什麽,轉身進屋拿錢了。
最終拿出了十文錢遞給了畫師,畫師雖然不滿,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臨走時,對著鍾良賢冷哼一聲,“鍾公子,以後我不會再信你。”
鍾良賢隻好不斷地給畫師道歉,還親自送他出去,但都沒能讓畫師消氣。
重新回到家裏,一家人又討論起了鍾悅悅的事情,但誰都沒有想出一個合適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