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知道酒樓裏又多了一個鍾家人後,已經是幾個小時後。
他立刻找上了鍾悅悅詢問事情經過,“你真當我們酒樓是收容所了,什麽人都讓她進來?”
鍾悅悅沒說話,一直忙著清洗盆裏的青菜。
見她不答,侍衛也更好奇了,“那總得告訴我這個又是因為什麽吧,我得替你把關盯著她,免得又有人玩什麽花樣。”
在侍衛心裏,這鍾家人就是一條警戒線,都能把自己的親人賣出去,一個個還能是什麽好貨色。
就算在酒樓裏勤奮悔改的三叔,侍衛也依舊很警惕,對他也沒什麽好臉色。
鍾悅悅這才笑著對侍衛開口:“你放心吧,她之前或許是你說的那種人,現在不是了,我相信她。她在夫家出了一些狀況,不得已才找到了我,我就讓她留下來了。”
“至於是什麽事情,說起來有些漫長,你要是聽的話,我就告訴你。”
被他這麽一吊胃口,侍衛更好奇了,當然要留下來聽了。
結果,鍾悅悅卻借口沒心情不想說了,又轉身去忙著炒菜了。
侍衛見她這樣玩弄自己,生氣又沒辦法,隻好也去忙別的了。
一連幾天過去。
鍾琴慧住在鍾悅悅的酒樓情緒也穩定了不少,而且鍾悅悅也沒有虧待她,有好吃的都給她,鍾琴慧已經好久沒有過這麽幸福待的待遇了,她感激鍾悅悅都來不及。
她也知道待在人家這裏不能隻顧著享受,她也要幹活的。
所以當天就去找鍾悅悅說了,鍾悅悅覺得人活動活動也好,也同意了,讓她跟著自己廚房打打下手。
鍾琴慧也很樂意幫忙,而且看到鍾悅悅很快就能炒出多種不同的菜品出來,鍾琴慧也被震驚住了。
她以為自己這幾天吃得已經非常美味了,沒想到還有她沒見過的新花樣,這讓鍾琴慧也瞬間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