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羿立刻搖頭,“並沒有,你不要多想,我隻是不想看到你生氣的樣子,你不管什麽樣子都很……”
“都很什麽?”
鍾悅悅瞬間有些期待他接下來的話,但沈羿卻立刻背過身子不敢再說了。
這樣當著一個姑娘麵直白的說人家好看,未免有些太唐突了。
沈羿也沒想到他這次竟然會這樣冒犯。
鍾悅悅繞到他麵前,再次質問起來。
“沈羿,話說到一半最吊人胃口了,你剛才說我這個樣子都很怎麽樣?”
沈羿想了半天,總算想到了一個詞,他慢吞吞的回道:“都很符合你獨特的氣質。”
“氣質?”鍾悅悅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心裏不知怎的卻有些失望呢。
就隻是氣質嗎?她還以為他會誇讚她長得好看呢,看來是她多想了,她這張臉有時間還是得好好再養養。
沈羿也擔心鍾悅悅會覺得她膚淺,見她沒什麽特別的反應後,這才放下心來。
兩個人很默契地沒再繼續剛才的話題,聽到有人喊,就去幫忙了,沈羿同樣跟著鍾悅悅忙前忙後。
另一邊,阿蕪到達鍾福安家裏後。四嬸正坐在院子裏納鞋底,而盼兒也很懂事的幫四嬸納鞋麵。
良慶一向對編織的技藝很有研究,他拿著一些幹藤蔓編著小籃子。
這一幕安靜和諧,阿蕪都有些不忍打擾了。
還是盼兒抬頭看到了她,立刻親昵地喊了句,“娘,三嬸過來了。”
四嬸這才抬頭,對上阿蕪的視線後,她趕忙放下手中的鞋底迎接她。
四嬸見到阿蕪手裏還拿著一堆東西,更加不好意思起來了。
“哎呀,咱們都熟的不能再熟了,還拿這些東西做甚,走這一路,你多麻煩。”
阿蕪搖頭,“一點不累的,這也是悅悅的意思,本來我們倆要一起過來的,奈何悅悅酒樓比較忙,我就過來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