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玥茹溜得極快,也給不給沈連山開口的機會。沈連山看著她的背影,也隻是自顧自的笑笑。
“果真是個心思單純的丫頭。”
仆人很少見沈連山笑得這麽開懷過,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公子,您不會真對這丫頭感興趣了吧。”
聽到這話,沈連山的麵色瞬間就平靜了許多,他看了仆人一眼,冷不丁的繼續往前走。
見他不高興了,仆人立刻閉嘴安分地跟在了他身後。
洪玥茹回去的時候,連晚飯都沒吃,進門後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裏。
就連洪母親自去喊人都被她給拒絕了,紅母有些無奈對洪父嘀咕了句。
“這孩子今天怎麽回事?這麽反常?”
洪母都看不出洪玥茹的心思,那洪父當然更不可能了,忙了一天,他也管不了那些雜碎的瑣事,隻好對洪母說道。
“不早了,先休息吧,有什麽事明天再問。”
洪母點點頭沒說話了。
唯有躺在**的洪玥茹一直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時不時就拿起那根白玉簪在看看,在月光的襯托下,似乎也為它的邊緣又渡上了一層銀光,顯得更加好看了。
她還是頭次一次失眠呢,洪玥茹一直傻笑了許久才睡過去。
第二天她起的比往常還要早,在家裏幹活也更加賣力了,就連洪母洪父看到後都愣住了。
她連忙走到女兒身邊摸了摸她的額頭,“玥茹,你今天沒發燒吧?”
洪父沒說話,但明顯一直觀察著。
洪玥茹推開洪母的手,淡定自若道:“我哪裏發燒了?娘,你胡說什麽呢?我發燒了,我還能在這裏幹活嗎?”
洪母一臉若有所思,“那說得也是?”
但轉念一想,還是不對勁兒啊。
“話說我平常大早上喊你幹個活,你哪次不是推三阻四的,怎麽今天就這麽勤快,我這不才多問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