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開口反罵回去:“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這才從家裏出來幾天,現在說話就連針帶刺的。”
“怎麽?難道說我沒有事情就不能來看看你們嗎?”
鍾悅悅聽到鍾章說的這話,嘴角撇了撇,一副調侃的眼神直直的看向鍾張氏,那眼神似乎是在說,你自己看你說的這話你自己信不信。
而鍾張氏也才意識到自己剛剛那句話說的確實是有些不妥,一時之間麵上泛起了一些緋紅。
但是他仍舊一副死要麵子的樣子。
“既然你看見我在門口了,不請我進去坐一坐嗎?”
“還是說你就打算在門外讓我站一會兒?”
鍾悅悅自然是想讓他站在門外的,但是又知道是絕對不能這樣做的,如果自己今天這樣做,那不出意外的話,明天自己就會成為全村人的“下飯菜”。
所以鍾悅悅隻能昧著良心,帶著鍾張氏回到自己的院子之中。
而一進了院子的鍾張氏眼神就四處打量張望,似乎是在找尋些什麽東西,鍾悅悅自然是看到了他這一副模樣,心中也大概能猜到他進來是為了什麽,但是還是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
“奶奶是覺得我這屋裏藏的是有金子還是有銀子,怎麽一進來以後這眼神就像沒進過我這院子一般?”
“還是說您就來那一回,還把東西落到我這兒了,想來我這找東西呢?”
鍾張氏聽到鍾悅悅問他的這話,一時之間也有一些尷尬,但一想到自己今天前來的目的,於是也是厚著臉皮開口。
“我隻是許久沒來這兒了,我來瞧瞧,你這收拾的怎麽樣。”
“你現在說話真的是太難聽了,再怎麽說,作為你長輩,你講話也要注意一些。”
鍾悅悅一聽見這熟悉的說詞,瞬間一臉厭煩,直接開口回懟:“天天長輩長輩長輩的!說多了真是有點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