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越做越過分,我也忍不下去了,於是便直接不再給他日常的零用錢。”
“起初你還沒有與鍾家分家的時候,他便時常去偷去搶,也因為這樣,他沒少進裏邊蹲著,但每次出來,他又是兩三天以後恢複老樣子,為了這事,我也去找過老爺子和老婆子說,卻沒有想到他們根本就不管,他們好像覺得隻要我的娘家能接濟,那我們就能活下去。”
“可是我一個女子家都已經出了嫁了,還要天天用家裏的東西,甚至連一針一線都是要從家裏麵拿過來,這讓我有什麽顏麵去麵對我娘家的爹娘。”
“自從你要求分了家以後,他便不再想方設法的從我那裏偷拿銀錢,我還以為他是改邪歸正了,願意去好好的勞作養活著一家人,還有這個未出世的孩子,卻沒有想到他像是找到了一個依靠,天天去外麵用你的名頭借錢,前幾日被我發現了以後,我質問他是怎麽回事,他卻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告訴我,你身為他的侄女兒,讓他從你這兒拿點錢是應該的。”
“我與他爭吵過,甚至也去找鍾老爺子評過禮,但沒有想到他們那一家人竟然都是這樣的想法。”
“我本想著將那些錢去還清變好了,卻發現他在外麵欠下的太多,我根本補不上,這才找到了你。”
三嬸說完這些愧疚的低下頭,似乎像一個犯錯的孩子一樣在等待著老師的批評,而鍾悅悅聽完以後,第一反應就是憤怒,他沒有想到自己都已經與鍾家分家了,竟然這樣的極品還能賴在自己身上。
但同時他也在心疼自己麵前的人,畢竟據他所知,三嬸是一個大家閨秀,當初不知道是被有心人陷害,還是真的無意跌落到湖中,被自己三叔所救,而在這個名節比生命更重要的時代,三嬸隻能被迫嫁給了自己的三叔。從此以後開始了自己的悲慘夫家生活。